
(來源●AI生成圖像)
古典樂是一套發展數百年的音樂創作與演奏系統。但這套源自西方的音樂語言,來到台灣,也開始說起自己的故事。
早在一九三○年代,江文也就以管弦樂作品〈臺灣舞曲〉,把台灣風景與民俗寫進西方古典音樂;戰後,馬水龍讓梆笛站到交響樂團之前,寫下〈梆笛協奏曲〉,蕭泰然則將台灣歷史與離鄉情感化為〈一九四七序曲〉。
到了今天,「台灣古典樂」更不只是把〈望春風〉、〈雨夜花〉改編成交響樂。
作曲家從島嶼本身尋找聲音,原住民族的祭儀古調、廟埕、山林、歷史,甚至一條雪山隧道,都可以成為創作題材。顏名秀曾將雪山隧道開鑿化為管弦樂作品〈鑿貫〉;李哲藝的〈瘋·原祭〉,則將阿美、魯凱、泰雅、布農、馬卡道、鄒與卑南等族群的聲音帶進音樂廳。
NSO國家交響樂團從創作著手,委託台灣作曲家寫下屬於這座島嶼的聲音。例如顏名秀,把雪山隧道開鑿寫成了管弦樂〈鑿貫〉;金希文則以台灣歷史為題材,創作〈第三號交響曲「臺灣」〉,更隨NSO登上柏林的音樂廳。
台北愛樂則從另一條路徑出發。其〈印象台灣〉系列曾將客家歌謠、台灣傳統念謠、西拉雅族歌謠與當代創作帶進合唱音樂;二○二四年世界棒球十二強賽台灣奪冠後,台北愛樂室內合唱團甚至在國家音樂廳的安可曲中,從韓德爾〈哈利路亞〉一轉,唱起全民熟悉的〈台灣尚勇〉。
灣聲樂團則把「古典音樂台灣化,台灣音樂古典化」做得更加徹底。從台灣歌謠、原住民族古調到當代作曲家的創作,都以西方古典樂器重新詮釋。
繼二○二四年登上東京三得利音樂廳後,灣聲將於二○二六年十月前往維也納金色大廳、布拉格史麥塔納音樂廳、德勒斯登文化宮與柏林愛樂廳。
當弦樂響起,聽見的未必是遙遠的歐洲。也可能是我們腳下這座島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