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債5%敲響的警鐘

投資人要留意什麼？

9 月 15 日，美國 10 年期公債殖利率突破 5.03%，這個數字是 2007 年 7 月以來最高。看到這則新聞時，我心裡第一個浮現的，是 2007 年的自己。那一年我還在跑財經新聞，當時市場一片樂觀，幾乎沒有人把 5% 的美債殖利率當一回事，1 年多之後，金融海嘯就來了。

當然，歷史不會簡單重演，今天美國銀行體系的體質，也和當年次貸氾濫時大不相同，但 5% 這個數字，確實值得投資人停下來想一想。為什麼長天期利率會漲得這麼急？過去 1 年，10 年期美債殖利率足足升了將近 1 個百分點，光是近 4 週就升了約 0.3 個百分點，背後至少有 3 股力量同時在推。

3 股力量推高利率

第一股力量是油價。中東戰火延燒，國際油價站上每桶 100 美元，美國 8 月 CPI 中的能源項目年增 16.3%，根據 BMO 的統計，近 1 個月油價與 10 年期美債殖利率的相關係數高達 0.96，白話說，兩者幾乎是同步漲跌。於是市場認定，聯準會本週升息 1 碼的機率達到9成，如果成真，這將是 2023 年 7 月以來首次升息，也是主席華許（Kevin Warsh）上任後的第一次。

第二股力量是財政。美國本財政年度前 11 個月，聯邦赤字已約 2 兆美元，財政部長貝森特（Scott Bessent）擴大買回國債想壓住殖利率，效果卻相當有限。

第三股力量，則是比較少人留意的 AI。瑞銀估計，今年 AI 資本支出約 9,000 億美元，2027 年可能上看 1.2 兆美元，即便是最有錢的科技巨頭，也得靠發債籌錢，政府與企業同時在債市搶資金，利率自然易漲難跌。當無風險利率突破5%，企業舉債所創造的利潤，就需要更高。一旦獲利成長放緩，評價壓力就會浮上檯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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